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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遮掩着眼,用那竹枝般瘦削的手指,但片片如叶的目光零乱不堪地飘落,不再有往日的葱郁。冬日的阳光总是若隐若现,捉摸不定,何时现身,何时消隐。返朴归真,芳华落尽。
一竿翠竹直写苍穹,究竟写了什么?可是记得烟花的情节以及情节里的烟花?
袅袅炊烟,编织着千头万绪的回忆。湖畔不时划过的点点鸥鹭,无力承担哀愁,终于喘息着滑翔,滑翔,滑落在碧沉沉的水面。卸下了一身沉重,才亭亭玉立。粼粼波纹之间冷不丁挤满郁郁的凤眼莲,一如忧郁。
那些哀愁呢?随着水波消散了,还是沉入水中,叫一尾尾活泼泼的鱼儿衔着了?
波痕渐行渐远。
逝者如斯,时间以及时间里的一切就这样以无奈的方式告别现实。
那波纹渐渐扩散,蔓延,蔓延,渐渐爬上湖畔那张守望的脸。
几缕白发悄悄出现,记忆的泥土里总是埋藏着破碎的的陶片和陶片般破碎的岁月。 |